1928年的六月,我來到這一個城市。記得當時正值加州豐收,滿街都是菠蘿……
在碼頭附近的公寓租了一間長房,我打算在這裡待上一個夏天。
也許因為近海,濕氣太重,晚上的時候我經常都睡不到覺……結果就爬到旁邊的酒吧去喝酒,,,
而在那個時候,我開始把生活的點滴放到創作裡面:酒店房間裡的旅客、住在二樓的夫妻、晚上的商店櫥窗……這些都成了我寫畫的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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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裡的寂寞和憂鬱,就似是為我的畫而存在一樣,無處不在,我沒辦法不把它們畫下來……不知不覺間,冬天來了。
平安夜的晚上,我跟認識不久的女人去約會……雖然一早知是霧水情緣,不過無所謂啦,哪有那麼多「一生一世」?,,,
三月初,我無意中在街角處看到了一個情景,我嘗試畫出當中的氣氛,但一直都做不好……直至多年之後才總算成功。我把那幅畫命名為《Nighthawks》。
* * *
到最後,我在那間臨海的公寓一共住了15個月。然而到我離開的一天為止,我都還沒有完全適應那裡的潮濕……歸根究底,我當初之所以決定住在那裡,不過是由於它的名字……
那段日子,我最愛傍晚的時候到樓頂吹一吹海風……然後,不期然又會想起大西洋彼岸,那位讓我住在這一所公寓的女人。生命中最快樂的夏天雖然是短了一點,不過,又何必計較呢?
更多的照片,可到我的Flickr瀏覽。
Tuesday, August 05, 2008
Edward Hopper的潮濕記憶
Saturday, July 05, 2008
Thursday, June 19, 2008
Monday, June 09, 2008
三十戒條
三十歲之後,我開始用其他的「中坑」來作反面教材,提醒自己修身自愛。
1. 不能有肚腩,行路時不能「烏下烏下」。所以,每星期至少要游水一次;假期的日子就去做gym,因為愛靜,只挑晚上九時過後才去。
2. 不能一身「男人味」。最近,公司來了一位「中年電車男」同事,正好坐在我的旁邊。也不知是他的體味還是那件殘舊的格仔恤衫作怪,反正就是一身臭味…… 又因為鼻子早就習慣了使用多年的Kenzo香水,無可奈何下,我想只能物色新的品牌來「自衛」了。
3. 不能衣衫襤褸,衣不稱身。再沒有空,每季都要最少添置三、兩件新衣。由外到內保持光潔,不要吝嗇一條DKNY的內褲。
4. 不能將價值觀固態。即使堅持真理,也不代表迂腐古板,偶爾上一上高登,很有幫助。
5. 不能唯利是圖,錙銖必較。我一聽人講股票就頭痛,惡心程度只比民X聯的議論好一點點。要投資,寧可購買債券一勞永逸,也不想被股票數字污染人生。
6. 不能染上賭瘾。喜歡足球就是喜歡,「下注更加興奮」只代表你是個性冷感。不過呢,早陣子也托同事投注了一百元,「賭」車路士奪英超冠軍——這個「賭」不是真賭,因為那是我的「曼迷保險」,輸了我才真正開心。
7. 不能唯唯諾諾,馬虎了事。無論23又好,53又好,最討厭就是見人趕收工。敬業才能樂業,這道理很難懂嗎?
8. 不能色迷心竅,逢女必好。即使和周慕雲一樣好色,也要學他對待女人的風度。
9. 不能放棄浪漫,質木無文。定期獨個兒去陌地旅遊,避開旺季,謝絕瘋跑名勝。就帶一本詩集同行,用寂寞換來享受。
10. 不能因悶而將就:身邊人不是最愛,你又怎能結婚?朋友說,這就是現實。我15歲的時候覺得荒謬,直到現在想法依然,大概也是一種萬幸吧?
Thursday, June 05, 2008
化
曼聯奪得歐冠盃後,生活中又碰上不少令人洩氣的事。
首先是馬刺被湖人淘汰了,再一次無緣衛冕。
跟紅頂白的小球迷都說Tim Ducan老了,好應該早早收山。
而我,在看了NBA十多年之後,才發現喜歡的球員原來也只剩Ducan一個……
沒有Ducan的NBA,會是怎麼的模樣?
馬刺的教練說,他會在Ducan退役一分鐘之後宣布退休,我想我也會一樣,從此不再看NBA。
《阿飛正傳》中,張國榮說,「一處地方住得耐,會悶的。」
一句話,說明了人貪新忘舊的「真理」。
奧巴馬也就用一句change,把經驗豐富的希拉里擋在了白宮門外。
有時候,甚至是大多數時候,當我一邊擁戴著民主選舉,另一邊廂的我都會好想爆粗:
群眾真是X*%#的蠢!
那天看《東宮西宮》,陳淑莊抱怨現在的議員不會做政策研究,只會發出「咬人的聲音」……
然而大眾又有幾人會關心「研究」?當你沒有「新聞」,也就沒有選票。
在資本主義社會中,大眾主宰傳媒,傳媒引導群眾。
遠古時期留下的文化產物,無不是充斥血與淚,時至今日,溫家寶之執起小女孩的手,成就了四川震災中回放率最高的畫面。
投其所好,傳媒也唯有販賣感性,滿足需求的「賣紙」。
你不能抱怨新聞中沒有政策討論,因為不單香港,甚至是美國本土,也早已將總統選舉變成另一場American idol。
俗語說,人足夠大,就要「化」。
這個「化」的含義倒是相當廣泛和多樣。
而我,不過是但求不要嘔血,不要再氣憤難眠;在獨善其身之後,追求純粹的心境。
放棄對真理的至死追求嗎?
或者是,或者不,但更多的時候,我已留給久利生公平來代辦了。
Thursday, May 22, 2008
Saturday, May 17, 2008
轉載:乞討老人為地震災區捐款105元
(mon按:本文源自近日內地的《現代快報》,記者為 馬晶晶)
愛心捐贈仍在繼續,昨天,最讓人感動的捐贈者應該是這位乞討老人,他在捐了5元後,又找遍身上的零錢,特地到銀行兌換了一張百元現鈔,放進了募捐箱。
這感人的一幕發生在江寧區東新南路的一個募捐點。昨天中午12點,一名約60歲的老人來到了募捐點,他頭發花白,穿一件藍色衣服,胸前的補丁起碼3個,背後的則不計其數,衣服下擺已經破爛,腳上穿一雙破爛的涼鞋,手中還拿著一個討飯碗。
工作人員郭小姐說,「我們放了好多宣傳牌,上面有災區的一些圖片。」老人端著碗,在宣傳牌前止步,看了一會,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裏掏出5元錢,放進募捐箱,念叨了一句,「為災區人民……」 工作人員楞住了,還沒反應過來,老人已經離開,「他好像很累的樣子,步履蹣跚,看著他的背影,我就想哭。」
本以為這就是捐款過程中的一個小插曲,誰料,下午3點,老人再一次出現,這次,他掏出了100元,塞進了募捐箱。
「這次可把我們驚呆了!」郭小姐趕緊拉住老人問情況,老人才解釋,「我上午就想多捐一點,但錢太零碎了……」老人的普通話很不標準,費了很多口舌後,郭小姐才明白,老人本想多捐一點錢,但身上全是討來的一毛兩毛還有一些硬幣,不好意思拿出來,特地利用中午湊了湊,接著到銀行,將全身的零錢兌換出了一張一百元,「老人一直說,災區的人比我更困難,他們的生命都受到威脅,不容易啊!」
好說歹說,老人總算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但他不會寫字,委托工作人員代簽:徐超(音)。老人走後,在場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淚,「保安說,老人常在附近乞討,平時很少吃到什麽好東西,沒想到一下子就捐出這麽多……」說到這裏,郭小姐已經哽咽了。
Thursday, May 01, 2008
火炬應該係運動員揸,唔係呢啲人揸(渣)
……示威者更被拒諸門外,只能在老遠的天星碼頭外抗議。七十二歲的吳伯不滿政商權貴任火炬手,「火炬應該係運動員揸,唔係呢啲人揸。」包括立法會議員梁國雄等的四五行動一班成員也有到場抗議,被逾四十人圍堵斥罵 ……
Saturday, April 26, 2008
執屋重溫:十年前的情人節活動文宣
親愛的栢眉_白色冬天_宿舍人瘋掉_寫大字_薄餅燒_檸茶不見了_我也瘋_卻為妳_看見妳_姓名忘記了_生活被淨化如溶了的瑪芝林_我愛聽妳那富於節奏的語調_叫喚如遞進和聲_左拉的《浴》寫得好_我倆就是男女角_世人不知真義_我卻愛妳更久_嶺南大文豪亞拿堅字
Saturday, April 19, 2008
Wednesday, March 19, 2008
轉載-- 龍應台:給我們一個政治家
(Mon按:久違了的優秀文章,我感動得快要落淚了,碰巧來到這裡的朋友,一定要把它看完啊!)
轉載自3月19日《明報》
《1》
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
2006年6月27日,國會進行罷免總統的投票,我曾經針對陳水扁總統寫了〈今天這一課:品格〉,說,一個國家的元首,在我的理解,有4個核心的責任:
第一,不管國家處境多麼艱困,他要有能耐使人民以自己的國家為榮,使國民有一種健康的自豪感。
第二,不管在野勢力如何強悍,他要有能耐凝聚人民的認同感,對國家認同,對社會認同,尤其是對彼此認同。
第三,他要有能耐提得出國家的長遠願景。人民認同這個願景,心甘情願為這個願景共同努力。
第四,他不必是聖人,但他必須有一定的道德高度,去對外代表全體人民,對內象徵社會的價值共識。小學生在寫「我的志願」時,還可能以他為人生立志的效法對象。
今天是2008年3月18日,距離總統選舉還有3天。2300萬人在思索﹕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
《2》
初到歐洲時,一個完全沒人在意的街頭小細節被我看在眼裏。
過十字路口時,人們不耐煩地等候紅燈轉綠,總有一半的人,兩邊張望一下,腳步不停,一個箭步就搶着穿過了紅燈街口。但是,如果在等候過街的一群人裏,有一個父親或母親手裏牽着一個幼兒,站在路口,我發現,那一整群急躁的人就忍着,忍着,忍到綠燈真的亮起,才開始快快走動。
那牽着手的父親或母親,可能在滾動的人群裏低頭跟孩子說話,「你看,紅燈不能走,要等綠燈。」
我很驚訝:這是什麼樣的社會默契啊。不需要開口,一群不相干的人都知道,而且接受,而且切身實踐一件事:
你怎麼做,孩子就怎麼學,所以,不要給孩子錯的示範。
同樣的默契,也有別的表達方式。開車經過美國 的鄉野,經過一片一片漫無邊際的玉米田,突然出現一個小村。進村的第一個牌子,寫的不是什麼偉大的標語,而是,這麼一句話:
我們村子有53個孩子。所以請慢慢地開。
這是村民和過客的默契﹕為了孩子的幸福,請以身作則。
06年百萬台灣人穿上紅衫到凱達格蘭大道去抗議時,我曾經在午夜時穿越廣場。疲憊的人們彼此交談,認識的與不認識的。穿越整個廣場,最常聽見的一句話,起起落落在廣場的夜空裏,就是:
你教我們怎麼教孩子?
08年3月16日,身為教育部官員的莊國榮面對群眾,用正常的父母禁止孩子說出口的穢語侮辱馬英九 過世的父親。他當晚就被迫辭職,並且道歉。我可以想像,當時在現場的「綠營」父母們,錯愕之餘,心裏想的,多半也是這麼一句話:
你叫我們怎麼教孩子?
有一種東西,是不管歐洲美洲,都緊緊抓着不放的;有一種東西,是不管藍營綠營,都真正在乎的,那個東西,叫做核心價值。
核心價值,可以因階級、因族群、因利益之所導、因意識形態之所在而有所分歧,但是,給孩子一個最好的未來,卻是最大的公約數,它絕對超越政治,無關立場。
《3》
所以,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一個清晰的衡量標準應該是,誰可以給我們6歲的孩子最好的環境長大,誰就是最好的總統。
6歲的孩子正要脫離父母的懷抱,進入小學,開始他社會化的過程。國家,透過政府的運作,正要開始塑造他的人格、培養他的眼光、訓練他的智能、決定他的未來。我們把孩子交給學校,也同時把他交給了這個國家裏頭所有的機構——教育部決定了他將如何學習、學習什麼,文化部將影響他的品味,國防部決定了他離戰爭或和平有多近,經濟政策會影響到他18歲時有多大能力去面對競爭,環境政策會影響他的健康,媒體政策會影響他的判斷力和見解,外交政策會影響到他作為一個國民的自尊或自卑……
這些國家機構所制訂的規矩、政策、法律,都可能形塑社會的風氣。為政者不廉,社會就貪;為政者不公,社會就爭;為政者亂法犯禁,社會就上下交征利;為政者挾私好鬥,社會就黨同伐異。
總統是什麼?他就是我們將這所有機構託付的人,我們同時將自己6歲孩子的未來也託給了他。
當我們為6歲的台灣孩子着想時,我們的思索就不再局限於4年或8年這一個小方格裏了。我們會深思:這4年或8年會直接造成怎樣的12年和16年?16年後,6歲的孩子才剛剛大學畢業——他會變成一個什麼素質的人?他會有什麼樣的教育準備去面對全世界?
以這樣稍長的線來思索,我們可能就會發現眼前吵翻天的許多問題,譬如市場是中還是台,譬如開放幾個港口來三通、每年賺幾個觀光客,都顯得「短」,而比賽誰更愛台灣,就更是等而下之了。
《4》
我認為6歲的孩子的未來,是最根本的政治標竿,因為他的未來,就是這個社會的未來。
如果我是那個牽着孩子的手要過紅綠燈的人,面對十字路口,我會選這樣的人作總統:
第一他有基本的品格。
不,他不必是聖人,他只要在孩子面前不闖紅燈就好。他只要做到所有的小學老師都會教孩子的基本道德就很足夠:
小學老師說,你不可以偷竊。所以總統必須廉潔自持,一介不取。
小學老師說,你不可以對人粗魯。所以總統不能口出惡言,他所挑選任用的人,也不能口出惡言。
小學老師說,「溫良恭儉讓」是傳統美德,就是為人溫潤,心地善良,對人謙恭,勤儉度日,禮讓弱者。所以總統懂得「溫良恭儉讓」的道理就行。他和他任用的人,都必須知道,權力與謙卑就是要成正比。
選擇這樣的總統,我不必擔心6歲的孩子會以凌弱為神氣,以粗暴為威風,以鬥爭為成就。
《5》
第二他有無限大的包容力。
我不願意再讓6歲的孩子去目睹中正紀念堂的拆或草山行館的毁,也不願意再讓孩子坐在歷史課堂裏聽老師說,教科書又改了,她不知怎麼教。我更不願讓孩子在拆和毁之後,又以同樣的方法被迫去目睹原物的重建、牌匾的歸位,或者看見教科書以同樣的粗暴方式又改寫回來。
我希望台灣6歲的孩子在真正的、不打折扣的自由風氣中成長。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不論是荷蘭 城堡、大清炮台、抗清遺址、日本 神社、蔣公行館,拆除或立碑,讓社會文明而深刻地辯論吧。不論地圖是站着看還是躺着看,不論歷史要從這頭寫還是那頭寫,讓社會文明而深刻地辯論吧。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不要急着把我們的黨、我們的團的立場用權力和命令交下,不要把我們自以為是的結論強迫灌給我們的孩子,讓我們的孩子首先學會包容歧見,聆聽異議,讓台灣的孩子首先學會文明而深刻的思辨吧。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有那個胸襟說,真的沒有「藍」跟「綠」了,讓我們為受傷的手塗上紓緩的藥膏,讓我們彌補隙縫,讓我們從此謹守公平的原則,以無限的包容尊重彼此。把「愛台灣」的定義變成「愛台灣的民主自由」。
《6》
第三他有寬闊的全球視野。
今天台灣的孩子,打開電視幾乎看不見國際新聞,翻開報紙幾乎讀不到國際分析,坐在教室裏,公民老師問他「你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他的學校裏,很少外國同學,他的生活圈裏,沒有人談國際的事情。當他和父母坐下來吃晚餐,電視上國家的執政者,用激情的聲音、激情的手勢,吼着「愛台灣」;反對者,用激情的聲音、激情的手勢,吼着「我也愛台灣」。群眾,則狂喊「台灣優先」。
我希望台灣6歲的孩子,能夠在從容不迫、理性而開闊的氣氛中長大。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台灣太小,自我封鎖是致命的,讓我們打開所有的窗吧。
我希望他會說,讓我們停止對中國大陸妖魔化,把自己「小白兔化」,讓我們把巨人似的大陸和小小的台灣都放到一個全球的地圖上去,用全球的眼光、戰略的思維、未來的角度,去思考全新的可能。新加坡 在龐大的穆斯林環圍中,是如何找到生存的技術的?卡達(卡塔爾),夾在強大的阿拉伯世界和強大的西方世界之中,是如何周旋平衡的?台灣,要怎樣掙脫捆了60年之久的「兩岸」思維,開始用全球的眼光去重新界定和大陸的關係以及自己的處境?
我希望選出的總統會要求他的教育部長說﹕台灣的孩子需要培養全球公民素養。我們要努力教會未來的公民三件事﹕一,讓他深刻地認識國際歷史和複雜的全球議題;二,鍛煉他的公民能力,使他懂得如何思考、辯論,懂得如何進行組織、串連,學會和國際社會協商、合作以及訂定遊戲規則的所有技術和手段;三,培養台灣孩子的寬闊胸襟。他所關懷的人權、公平、正義等等價值,不僅只限於台灣,而可以擴及全球。非洲的戰爭難民、中國大陸的愛滋孤兒、柬埔寨 的貧窮失學兒童,都可以是他關懷奉獻的弱者。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會說,以台灣的經濟力量和公民社會的「軟力量」,未來的台灣對於全球人類社區是可以有更大的貢獻的。所以,我們要培養胸襟開闊、眼光遠大、有理想有能力的少年,為這樣的貢獻,有所準備。
有這樣的總統,我才可以想像,台灣今天6歲的孩子,將來可能可以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全球公民。
《7》
第四他有悲憫心。
我不知道今天台灣6歲的孩子怎麼看外籍新娘的孩子。坐在同一個教室裏,他是否會瞧不起身旁的小伙伴,因為人家說,那小伙伴的媽是個越南人、印尼人、大陸人?他的父親和母親是否會以極其輕蔑的口吻或粗暴的凌虐來對待家中那膚色較深的看護或傭人?
如果6歲的孩子看見的成人,都是這樣以強凌弱的,而且以種族、經濟地位和政治立場來作分野,我不知道要怎麼教孩子「人權」這個概念。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是個有悲憫心的人。有悲憫心的他,能夠將心比心體會弱者的痛苦,因為體會弱者的痛苦,他會把保護弱者看作施政的重點,而弱者,可能包括外勞、外籍新娘、遭歧視的同性戀者、經濟受剝削的原住民、身心障礙者……真正有悲憫心的總統,才可能是個人權總統。
整個社會是關切人權的,我們6歲的孩子,也才可能在將來長成一個把人權看作核心價值的公民。
《8》
台灣人總共才經歷過幾個總統?蔣氏父子、李登輝 、陳水扁,算是三代。第一代是強人總統,第二代是從強人艱辛過渡到民主的總統,要「破」許多東西,也要「立」許多東西,但「破」與「立」之間,很多的犬牙交錯。第三代,就是陳水扁,政權徹底轉換後第一個民主實驗。他,完全的不及格,然而他個人的不及格並不等於台灣人的不及格。事實上,陳水扁的8年對台灣民主特別有貢獻﹕他使我們清楚地知道我們不要什麼樣的總統,切膚的教訓,無比分明。以後什麼人當選,大概都不會再重蹈覆轍;台灣人,是更成熟了。
經過這三代,台灣人真的有理由希望﹕給我們一個政治家,不是政客。
政治家和政客一樣,也要懂得民主的精算和權力的技術,但是我想政治家和政客之間有一個根本的不同﹕政客只看見眼前在廣場上搖旗吶喊的成人,政治家的心中,卻一定有一個6歲的孩子;孩子的未來,他真心在乎。
Tuesday, March 11, 2008
另一種福氣
妳把相片換了新_拉直了的長髮_問我好不好看_不錯呢我答_實情是我認不到妳_陌生的五官變得更陌生_和朋友去看了《Sweeney Todd》_妳不住稱讚電影好看_當然少不了英俊的Johnny Depp_我禮貌的附和_雖說Tim Burton只有一齣好電影_《Batman Returns》對妳來說是太遙遠了吧_妳也肯定不知道米雪菲花_於是_我只有禮貌的附和_把村上春樹的比喻收起_絕口不提九十年代的流行曲_讓妳盡情擁有五月天_一時無言以對_我像老邁的標梅利_妳是五光十色的東京_相逢而不恨晚_這可能是另一種福氣_談不上悲哀_最多點點無奈和嘆惜_一句Bye_還有力氣_明天又是另一故事的開始





